他的出现让朱丹有些头疼:这种事情、这种时候,他来做什么?!是聪明人,就知道这个时候离她和朱家越远越好。
朱家的混水可不是好趟的。
孙明珠脸是青一阵红一阵,看着沈良张了张嘴,没有发出一点声音。
因为沈良的话每一个字都在讥讽她:她的丈夫在医院里昏迷不醒,而她却在这里幽会情/人——担心朱思年?她早把朱思年给忘到脑后了。
现在她满心满眼里全是陈兴,只想着满足陈兴的小小要求,为得就是看到陈兴开颜一笑,为得就是得到陈兴的一句夸奖和感谢:她要让陈兴知道,她才是最爱最爱陈兴的那个人。
可是沈良出现了。
不同于朱丹和钱姨,沈良是绝对的外人,有些事情就更不能让其知道了;哪怕有些事情她做了,也不介意朱丹知道,但是并不表示她不介意让世人知道。
至少眼下她是介意的,在朱思年死之前她是介意的。
听沈良的话,沈良至少是猜到了不少情况,这让孙明珠的脸更是挂不住。
孙明珠总是活了几十岁的人,最终还是挤出了一点笑意:“唉,还是沈良你这孩子懂事、贴心。阿姨可不是抓心挠肝的疼?可是朱丹不知道为我分忧,还只知道气我。”
她的脸皮不是一般的厚,压下了心中生出来的羞耻感不说,居然顺着沈良的话说了下去。
沈良明显的愣了一下,让朱丹确定了他刚刚的话纯粹是在打孙明珠的脸,并不是真心实情的安慰与开解:沈良是被孙明珠的厚脸皮给惊到了吧?
朱丹叹口气,孙明珠的丑事儿,又多了一个人知道。
沈良,这人应该信得过吧?她偏头看过去,能看到的只有沈良的侧脸,帅气而且认真,还带着几分气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