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。”
男卫生间门口。
笑音拿着警棍,悠然的插在腰上,吹着口哨。
“尼玛,谁在外面吹?老子都尿不出来了!”一个男人骂骂咧咧的提着裤子走出来,看到笑音明显愣了一下,赶紧灰溜溜的离开。
这个青年一看就不好惹,还是走为上策!
笑音拎着他的衣领,“别走啊!”
“怎,怎么了?”男人结巴。
笑音拍拍他的肩膀,“帮我个忙,这根99块钱的钛合金超高压电棒警棍就是你的了。”
......
林自舒面色扭曲的蹲在马桶上,捂着肚子直呻吟,厕所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哼唱。
“菊花残......满地伤......什么东西已泛黄,翔落谁断肠,屎味道静静躺......哥们,拉的爽吗?”
林自舒用尽全身力气,差点咬碎一口钢牙,“给我滚!!!!”
好不容易虚脱的回到包厢,林自舒抖着唇瓣,阴狠的盯着在场的人,心里很清楚,他绝对被人下药了。
包厢里明显少了一个人,难道是刚才那个小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