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为什么!
而且,只要武家人出现,那么意味着同事一个阵营的严柏卿必然也知晓一二。
难道说,那天他说的,“如果我做错事,会原谅我么”说的是这个?
“别动,看看他们要干什么,你来听。”
原来宫鲤不自觉的竟然站了起来,被墨崖拉下来,在耳边说话。
“哦,好,对不起。”
墨崖没有做声,见她这个样子只是紧了紧手臂,凝神看着下面。
宫鲤闭上眼睛,将五感放开,一直延伸到下面,听到灵海与武家人的对话,来的是武老夫人。
“你们来了。”
“东西可有拿到?没有伤人吧。”
灵海冷笑了一声,转头看了一眼后面的山,然后看着武老夫人说道:“你们这些人真是奇怪,明明已经做了这些事,可是偏偏就要摆出一副拯救世人的样子,又要帮着我安排这些事情,又要怕我伤到人,怎么?伤到人你还要来与我算账?”
“你母亲究竟有多少的怨念,竟然将你教成了这般样子,你这一路上难道是瞎了么,大家对你都是真情实意的,拿东西只是为了开这山门,伤人又做什么!”
“别给我提她,一个疯女人。他们真情实意的又怎么样呢,能改变我的命吗?这个身体里头被幽鬼的蛊咒日夜纠缠着,总有一日我得发了疯去杀人,如今去和以后去有什么区别,你没见他们谈论幽鬼的样子么,厌恶鄙夷,若是知道我也会成为那个样子,你以为那些人是什么善男信女,他们的手段你没领教过吗?”
武老夫人摇摇头,”宫鲤断不会如此,她是个心善的人。”
“这个世道最是容不下心善的人,我也心善过,如今便是我的下场,我就应该早早地将她杀了,一了百了,倒是可怜灵川,成了替罪羊。'
武老夫人越过他朝山上走去,“我不语争论这些,如今我看你也是听不进去任何劝阻,如何活着全看你自己选择,我只是建议罢了,你不喜欢可以救这样,没人管你。只是我们的交易完成后,若是他日你带着那些幽鬼胡作非为,整个朝廷都不会放过你。时辰快到了,进了山之后,你去找你的东西,我们也会做我们的事情,大家桥归桥,别耍什么花招。”
“放心吧,老人家,我也不想浪费那个心思与你缠斗,我只要里面的水。”
“随你”。
眼看着罗盘上的影子指向了子时,天上忽然显出月食景象,忽然之间,天地间陷入一片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