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忙上去抢,却被墨崖抓住手腕,禁锢在怀里。
“你怎么把纸毁了,万一忘记了还可以再看。”
“有什么可看,我都记在脑子里,你在质疑我的能力?”
宫鲤僵直着身子,坐的笔直,有些不好意思,直到墨崖在身后顺着她的头发,才逐渐放松了身体,向后靠了过去。
身后墨崖顿了一下,然后侧过身子,又摸了摸她的头顶。
“宫鲤?”
“什么呀?”
虽然墨崖身体有些凉凉的,但是他的身体却永远好似隐含这强大的力量,呼吸的时候胸膛的起伏靠着她的后背,让人觉得很是踏实安心。
墨崖说话本就含着冰凉的金属质感,压低了声音,更是沉沉的动人。
宫鲤感觉自己挨着墨崖那一边的耳朵都烫了起来,也没有抬头只是手指抓着他的衣袖,揉搓。
“我想问,你的头发多久……没洗了。”
“……”
绝交!
宫鲤鼓了股腮帮子,转头冲着墨崖甜甜一笑,凑到他的脸前,在他没有回神的瞬间,狠狠的撞了上去。
墨崖扶着额头,向后仰了一下。
宫鲤有些眼花,但还是嗖的一下,跳下墨崖的膝盖,站在桌子对面,指着他大声的说道:“我半年没洗头,怎么了,现在就开始嫌东嫌西,以后还了得。到时候,我变成了一个老太太,牙齿掉光,走路不利索,你更是靠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