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鲤一边绕着白练,一边走进屋子,气呼呼的说着。
“气数!她这么缺德,也不知道是吸了多少人的好运气。”
“嗯,确实缺德。”
“居然还想这长生不老,真是可笑,如果人世间可以长生不老的人都是这般德行,那女娲娘娘大概要后悔死了,居然造出这么恶心的人,你说是不是。“
“……是。”
初九推着轮椅过来,问道:“刚才那位公公来是做什么的?难道是五夫人?”
“公公?”
没见过世面的宫鲤听到这称呼的时候有一瞬的愣怔,初九笑了一下,“就是之前那位官差,因为是宫里的宦官所以都成为公公。”
然后初九又小声的说了一句,“就是被净身,阉过的一些侍从。”
宫鲤这下明白了,怪不得那人看起来有些奇怪,面静无须,有些阴柔。
想到这又觉得自己方才下手太重,毕竟那也是牵连无故,“哎,大家过生活真是不容易的很呢。”
不过下回如果还有人来,还是不能客气,就是那五夫人站在这里她也敢甩她。
有了这么一回,暂时消停了几日。
无双老夫人说是寻到了几个老族人,但是住的比较偏远,让他们就这两日过去拜访,但是大雪忽然而至,只能先等着雪停。
“这几位族人都在城郊一处半山上住着,很少下来活动,靠着种植打猎为生,如今下雪会封了山路,你们也不必急着进山,免得迷了路。”
“好,那我们稍微等等。”
这一等便是两日,大雪白茫茫的一片,最多也只能看到对街的大门,路上遇到行人都难以辨别容貌,只能等到脸对脸了才勉强认得出去。
停了的时候,出门雪都上了将近膝盖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