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?不是一朵花?”
取下来才发现,哪有什么花,头上插着的是一只通体洁白的玉簪子,只在顶端嵌着一颗红宝石,一看便知道不是凡品。
“黑寡妇倒是喜欢你,这便是幽冥的寒玉打造,等闲的邪气威胁不到你,而且对你的身体也好。”
“噢,那我便先不和她计较了,不过下回不能在她这里卖珠子了,熟人的生意难做,我宁愿要银子,也不想戴着这么贵的东西四处招摇。”
墨崖似乎被宫鲤这种越来越严重的对银子的痴迷惊到了,看着她半天没说话。
然后从怀里拿出那块玉佩,说:“以后拿着这玉佩,可到各个地方的汇通钱庄取银钱,总共是三千万两。”
宫鲤这一次结结实实的将自己的包子脸弄成了圆形,小心翼翼的摸着手里的玉佩,啧啧出声,“这么多银子,可怎么花……”
“钱少你说人家无良商人坑你银钱,如今多了,又愁着怎么花,你不累,你的脑子都替你累。”
说完敲了敲她的头顶。
“我才不愁,这些银钱都是我们的血汗钱,存好了等着以后找到桃源村,少不得要花大把的钱来给村民添置东西。”
将玉佩还给墨崖,宫鲤将那剩下的银钱揣到怀里,笑眯眯的往前走去,一边念叨着该怎么花这些钱。
等他们回到客栈的时候,曲流他们几人已经坐在了大堂里,正围着一盘瓜子闲聊,见他们回来都齐齐看过来。
宫鲤虽然脸上红扑扑的显得很是高兴,但是那一身的狼狈实在是太过于显眼,大家在她身上溜了一眼,便看向了墨崖。
“哪里来的腐臭味,宫姐姐你们去哪里了。”
都说人的五感缺了一种,那么其他的便会更加灵敏,果然不假。
灵海皱着小鼻子,冲着宫鲤这边嗅了嗅便紧紧的捏住了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