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鲤指着腰间的钱袋,“去喂饱它。”
曲流笑了笑,又看着墨崖,说道:“以令主的谋生手段,我觉得也只有那简单、粗暴的方式了,不过宫鲤你可要吃点苦头了,回来后找清风帮你煮些醒神汤。”
“这么严重么……”
“不会,很简单。”
宫鲤点点头,拍拍曲流的肩膀,示意他不必担心,然后便雄赳赳的跟着墨崖走了出去。
曲流摸着下巴看着两人的背影,噗嗤一下笑开,身后门响了一声,是清风端着一个汤碗从初九那屋子里出来,见曲流对着墨崖他们的背影笑,不明所以的走过来问是怎么回事。
“我猜测墨崖是带着宫鲤去那聚阴地抓捕血尸了,那些成了气候的僵尸脑髓可以炼化做灵丹,修行之人可借助它提升修为,在鬼市里价格很高。”
清风也笑了,“没想到墨崖也能被这一两银子逼的去做那些夜间猎人的活计,说出去估计都没人信。”
“他们这两个人明明看着那么不搭调,但是偏偏就能让人感觉两人有种某种与生俱来的牵绊,好像他们必须得在一处似的,你说奇怪不奇怪。”
清风笑着摇摇头,“这或许就是命定的缘分。”
宫鲤自然不知道曲流和清风在那走廊上一直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,而且还交流了一番见解,只是满心期待的跟着墨崖,脑海中已经想象了无数的场景,自己拿着一大袋银子,走到哪儿都腰杆挺着笔直。
不过想到自己身边的那几个人,还是叹息了一番。
“怎么怕了?”
墨崖以为她是害怕了所以连着叹了好几次,便将她拉到身前,夜色很暗,两人面对面站着,也只能看到彼此眼睛里的一点点亮光。
宫鲤摇摇头,“不是,我只是想着清风和明月两个大男人,也得出来赚钱,没道理让女人养着,你说是吧。“
“我想……他们可能还是希望用别的方式来赚。”
“你不是说这个来钱最快么,这样我们一起出来干一票,就可以歇几天,还能照顾着初九、小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