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回来到这里,不怕岛上的人将你轰出来。”
那人哈哈一笑道:“你都不怕,我为何要怕,不过是来看看老友,这么紧张作甚。”
墨崖冷哼一声:“真是怪了,你还有老友,我以为你只有敌人。”
“明日去系红绸,或许我们还能相遇。”
两人你来我往,众人都只是大眼瞪小眼的看着,并不知道这人是谁,指尖他几口喝完茶水便站起身走了,临走的时候,摸了摸宫鲤的头道:“好孩子,墨崖虽不是什么好人,但是也不算坏的,你若是不嫌弃便收留他吧,以后这天下不知道有没有能让他停留的地方。”
墨崖听他说完,皱起了眉头,伸手将他的手拿下去,然后抬了抬下巴指着楼下道:“赶紧走。”
宫鲤抬头对那人笑笑,见他欣慰的笑了一下,才转身离开。
至少这人给宫鲤的感觉,他很关心墨崖,只是他倒像是不怎么领情。
晚间的时候,墨崖又端坐在榻上打坐,宫鲤也坐在床上盘腿调息,待到浑身暖洋洋之后,睁开眼问墨崖道:“今日,那人是谁?看起来与你很熟。”
等了一会儿,墨崖才回道:“前一任的诛魂令主。”
宫鲤一下瞪大了眼睛,蹬蹬跑到他跟前的凳子上做好,一副要听八卦的样子。
“前一任的令主这不是好端端的,为什么你就继承上了,我一直以为他是死了呢。”
“冥殿也有它的运行规则,我体内有纯正的鬼元,又承袭了驱鬼一族的血脉……我来做这个令主,应该是最有利的。至于他,主动交出诛魂令便开始教我术法。”
宫鲤见他在说到自己承袭了驱鬼族血脉的时候,脸色露出意思痛苦,虽然极力掩饰,还是被宫鲤瞧了正着,想必这中间一定有什么大事。
但是,既然他不想说,那便也不多问。
倒是这个人,居然是墨崖正儿八经的师父。
“但是,看起来你为什么好像很看不惯他。”
“我们之前的相处模式罢了,他也是个老不休,当年假死骗我,被我找到了居然说是为了逗我玩儿,我能给他好脸色么……”
“确实有些过了,看他死,对你来说肯定很痛苦的对不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