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外隔了两条街的地方,宫鲤和墨崖正在街上买朱砂笔墨,她想学画符咒便非要闹着出来,远远的看到了那一对仪仗也就明白了是来了什么人,与墨崖对视了一眼便自顾自的继续挑选。
店老板看着那些人,出声道:“这南齐还真是个风水宝地,莫不是还要出一位皇帝。”
宫鲤好奇的看了他一眼,暗叹这人倒是好眼力。
“我研究星象多年,今日见紫微星熠熠生辉,正落入南齐,这里不就是个福王府,看来是要变动了。”
墨崖看他也是有趣,便问道:“依你看,这帝星是好是坏。”
“说不准,这帝星虽亮,但是周围亦有凶相环绕,怕是多有坎坷……”
“您这手艺很是不错,瞧着不像是寻常人,怎的在这里卖些书画。”
那人扶着胡须一笑,说道:“那你觉得什么算是个不寻常的事情,在老夫看来能得一个清静地便是极其不平凡的生活,寻不寻常不都是自己的一个说法。”
宫鲤听他说了这话点点头道:“您说的有理,通不痛快,合不合心意不就是自己的一个说法,何必活给别人看。”
那老人家笑了,看着她的眼睛点点头。
从店铺里出来,老人家又送了她一沓纸,还有一只小笔,让她随便画着玩耍。
拎着东西走在街上便听着有人小声议论说,福王府这不知道是走了哪门子运气,居然能坐上皇帝的位置,那青楼出来的娘亲还能当一当太后。
一时间又嫉妒、又羡慕、也有嘲讽。
“你觉得严柏卿做皇帝如何?”宫鲤挑眉看着墨崖,问道。
“计谋足够只是心性不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