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绣一见她的这幅模样,心顿时软了。她无奈地揉了揉额心。拍了拍寒霜的脑袋,“傻姑娘。”
寒霜只是抬头望向她。
“母亲,我和回之的情意绝非偶然浅薄,我们在曦城的时候就已认识了,相识了这么多年,女儿是因为已经知道了他是怎样的人,方才下定决心要同他在一起的。——还望母亲成全。”
上官绣无奈地叹了一口气。
——自己的女儿,自己怎么会看不出来呢?
寒霜对顾怀渊虽谈不上情根深种,但这份情意却也决计不浅。尤其是寒霜从前没有过任何感情经历,猛然遇上顾怀渊这样的人,只怕无论如何都是放不下其人的。
她摸了摸寒霜的脑袋。
“傻姑娘,母亲知道你的心意,但你终究不能仅仅依靠双方的爱慕过活。你要知道,在真实的世界里,总是有这样那样的事情会出现,让你不得不将别的因素考虑进去。”
她直视寒霜的眼睛,“你明白我的意思么?”
寒霜对上了上官绣的眼睛。
——可怜天下父母心,她在那一瞬间突然就明白了上官绣的担心。
她缓缓地埋下头,将自己的脑袋放在了上官绣的双腿上。
“母亲,我明白您的意思了。”
——上官绣完全在顾念她,她明白这一点,也不愿因自己的喜恶而折损了母亲这样的关心。
上官绣轻轻地摸了摸她的脑袋。
她本意让寒霜四处见京中的青年才俊,也是想让顾怀渊心急。顾怀渊既然到现在都没有正式露面,上官绣便想着搞一波大的。
她给京中所有的适龄的公子都下了帖子,邀请他们秋日前来,流觞曲水,共同对诗。
她没有在帖子上明说遍邀众人前来的用意,但众人结合她先前的举动,也都知晓得了七七八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