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霜被他少有的正经语气吓到了,不免愣了一下,随即勉强笑道:“你若是不喜欢,这支花我再从新修剪一支送与你可好?你这样郑重其事,倒让我有些害怕了。”
——从前的寒霜何曾说过“害怕”这样的词来?寒霜给人的印象一向是坚强有主见的,从来不曾这样柔软过。
而这样的柔软,也让顾怀渊无法抵抗,只觉得心底软成了一滩水,轻柔的荡开,温暖的让人心醉。
他情难自禁,伸手抓住了寒霜的手。
“我并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寒霜愣了一下,触手是温润的触感。她碰触到顾怀渊的双手,觉得实在暖和,竟有些恋恋不舍。
——但这样是于礼不合的。
她低垂了脑袋,挣了挣。
顾怀渊连忙放开了她。
“我……”
寒霜心里乱的很,转过身去,不想听他提及这件事,于是连忙说:“你方才想说什么?”
顾怀渊的话被堵在口中,一下子什么都说不出来了。他抿了抿唇,如寒霜所愿的没有提及他自己方才的举动,只是道:“我并无说这花不好的意思,相反,我喜欢极了。倒是谢谢你送了我这样一枝花。”
这话听得寒霜一半高兴一半羞,她伸手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,没转身,只是问道:“那你先前说起来,有一件事要同我说,不知是什么?”
顾怀渊抿了抿唇,道:“我方才去见了一位客人。”
寒霜转过头来。
——普通的客人哪里值得顾怀渊这样费心思,既然专门提了,可见是个紧要的人。
她偏着脑袋等着顾怀渊接下来的话,顾怀渊却一个字都不说了。
对视了两秒,寒霜突然明白了顾怀渊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