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却又拉住了他的衣领,“不要嘛,我想你陪我。”
欢快的语气突然变得沮丧,闷闷地,好像哭了,“我们,有好久好久好久没有好好见过面了。”
温家扬心里不是滋味,好不容易培养起的冷漠和坚强溃不成军。
“这几年,我终于明白那句话什么意思了。”周洲抬起头,哪还有一点酒醉的模样,“那时候思念像一条在草上爬行的蛇,我突然想要回去了。我买了机票,过了安检,到了登机口,最后我还是出来了,机票钱退了一半,我多想回去啊,你知道吗?我多想回去啊,多想回去啊。”
最后一句话被重复了两遍,眼前周洲的样子和电影里那个边跑边哭的周迅重合,泪一滴滴落在温家扬脚下的地毯上,温家扬仿佛变成了一个不知所措的孩童,甚至想伸手接住那些破碎的泪。
周洲动手去解温家扬的外套,他只穿了这一件,里面的那件T恤被周洲吐了一身只好报废。
“你也练了不少啊。”周洲破涕为笑,指着他分明的六块腹肌道。
温家扬小声地嗯了一声,周洲像从前一样靠在他肩头,用左脸轻轻磨蹭他赤裸的背。
她的脸很凉,他的背却温暖。
周洲感受着他的温度,轻轻嗅着自己熟悉的香皂味,“也还没换香皂。”
“嗯。”
他用手轻轻抚过她的长发,“还是长发好看。”
“是吗?”周洲放开温家扬,与他四目对视。
“你还戴着这个。”周洲拿起温家扬锁骨处的一个吊坠,那是一个玉制的貔貅,那是他们刚在一起时,周洲为他买的生日礼物。
“嗯。”温家扬点头,“习惯了。”
周洲没再说话,两人就这么静静地抱着过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