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院长离去,慕倩才瘫软在了床上,那张写着脑瘤的单子被她死死握在手心,眼泪不受控制的滑落:“慕倩你有出息一点好不好!你本来就应该死了,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!现在让你多活了这么久,你应该感到庆幸才是!”
她口中不停地呢喃,说着一些自己都不愿意接受的话。
外面的云挚还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,只是冷眸看着那个被邵远给拎进来的记者,冷声道:“说,谁让你过来的?”
声音就像是从地狱而来的一样,那个记者双手死死抱住怀里的相机,目光中带着防备:“你们不能够这样!我是一个记者,难道你们真的就像是传闻中的那样控制舆论么!”
云挚神情不变,邵远直接伸手将他兜里面的录音笔给拿了出来:“想要和我斗,你也太嫩了一点,不管你的后台给了你什么好处,都不要忘记了这里是谁说了算!”
被拿出来录音笔的记者瞬间怂了,有些惊恐地看向云挚:“我真的不知道啊!只是有人告诉我说你们今天要来这里,但她是匿名的而且声音也经过了处理,不过她给了我钱,所以我才帮忙宣传的,其他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啊!”
“那录音笔呢?”邵远扬起手中的录音笔,等着他的回答。
“录音笔是每一个记者的标配,为了能够更好的整理新闻都会带着的,真的!我说的都是真的,我求求你们放了我吧!”那个记者趴在地上不停地哀求,云挚想要毁了他简直就是轻而易举。
云挚抬手,邵远将录音笔给递了过去,款式倒是非常的普通,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:“让他好好回忆一下,同时把联系地址好好调查一下。”
此时云挚的怒火异常强盛,他的身边出现了内鬼!
慕倩!
他霍然起身朝外面走去,快速前往慕倩的病房,只是还没有走两步就再一次的被手机铃声叫停,看了一眼名字冷声道:“什么事?”
“总裁,在霖家快捷酒店发生了命案,那个人是我们的人一直负责盯着的。”说话的正是尼古拉斯,在他得到了消息的第一时间就急忙的通知云挚。
原本这个人是他们怀疑的对象,为了不打草惊蛇一直都是有人盯着的,昨天也是,那个盯着的人跟到了这里,一直没有看到人出来才起疑心。
“同行的人确认行踪了么?”云挚面无表情的道,仿佛刚才他听到的并非是死人的消息。
“锁定了大致的范围,但是具体的还没有确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