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一人抬着一边把我抬了出去可是他们不知道我背上有伤,不,准确应该说是全身有伤。
动了动去的,让我浑身都疼。我呲着牙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可是额头上的汗已经出卖了我。
我睁开眼睛对着他们说,能不能轻一点,到了房间两个人把我沙发上一送,就你还想有好的待遇。你以为你自己是什么人?
说的也对,还能有什么待遇?能从小黑屋里面出来就已经很不错了。
我转头想,我竟然已经从小黑屋里面出来了。那我是不是可以打电话找别人求救一下。
我想了想这几天对我很好的,丁珍珍。打个电话给她问她现在在哪儿?可不可以来接我一下,不准确说是来救我一下。
丁珍珍很不耐烦地说凭什么让我来救你,你又不是我什么人,你不会以为我前几天帮助了你就觉得我们俩就是朋友了吧。你想的也太天真了吧,韩冬冬。
果然对她有点防备心还是好的。但是听到她这么说我也想先几天,她对我那么好。心里难免有点不开心吧。
她既然不帮我那还有谁能帮到我帮我逃出这里。
估计恐怕谁都帮不了我了。这里我什么朋友都没有。就一个人,丁珍珍也不愿意帮我不是在利用我。
刘姐走了进来,端了一桌子好菜进来。我看见桌子上的菜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哪里怪怪的。
“快起来吃吧,不要给我装死。吃完这一餐,好让我们送你上路呀。”
上路真什么意思?难道他们真的住于此地。
“你放心我所说的上路不是打死你的意思,更不是折磨死你的意思。想必昨天的调教你不想再经历测吧,不想再经历一次就给我乖乖的听话。”
我就知道他们所说的上路,不是什么好意图,当然如果说他们所说的伤痛是死刑的话。那我到心甘情愿的去死。
可是现实总是相反的他所说的上路,并不是死刑的意思。而是好好的伺候那些客人们。
我冷冷的开口道我不吃你拿走,这些食物我都不知道你是从哪儿弄来的这么恶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