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喜欢孙子还是孙女呢?我想了个名字,叫欢欢,欢乐的欢。不过他可能不会跟我姓邢,但就用作小名好了,你说好不好?”
邢天航喂了大半碗饭,觉得应该差不多了,便收拾了碗筷。
他将聂婉慧推至客厅,打开电视给她看,自己转身去洗碗。
“天航哥哥,要我帮忙吗?”
邢天航一抬头,看见那个小小的可爱的影子。为了对抗加国的寒冷,她也穿了一件红色印着麋鹿图案的厚毛衣,麋鹿的鼻子是一个突出的毛球。
“小语,你怎么也来了?”邢天航有些惊讶。
“天航哥哥到哪里,我自然就跟到哪里了呀。”她说,“她就是你母亲么?”
“是啊,我母亲。”邢天航有些不自然,“她很温顺的,不会伤害别人,她只是有些不开心的过去。小语,你不用害怕。”
“我没有害怕。她真好看。天航哥哥,原来你像你妈妈。”
“我外婆也这么说,可是小语,她不认得我了,她倒是还能认得天尧。”邢天航苦笑。
“没关系的,你很久没回来了。你不是要在这里住一个礼拜么?我们慢慢来。”她笑着鼓励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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邢天航收拾完再回到客厅的时候,聂婉慧已经靠在沙发上睡着了。
常年服用镇静类药物,令她的精神十分不济。明明下午才睡了起来,不到两小时竟又昏昏欲睡。
邢天航将她抱至卧房,心中沉沉。
不知为何,他又想起那个已经死了的瑞典人。
虽报道中未写明那个瑞典人自杀的原因,但多数也是因为受不了痛苦而选择结束生命吧。
以后我也会这样么?
随药物的副作用日益加重,终有一天我也要依赖营养液和吗啡度日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