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在说什么啊混蛋!
误会大了好吗!
“我我我……我没有……不是!你个大傻子!”我现在耳根都很烫。
“哈?”他挑起一边的眉毛。
“我只是耳洞……耳洞流血了……”
气氛很尴尬!很!尴!尬!
池煦早瞪大了眼睛,满脸都是不可思议:“你打了耳洞?你不是超级怕疼吗?平时连打针输液都不敢,现在怎么就敢在身上开个洞?”说着用手撩起我的头发,“……血都流到脖子上了,你倒是早点叫我啊。”
“我这不是找你了吗……”我低着头,刚才的事情还让我有点尴尬。
“疼不疼?”池煦早的眉头已经皱成了“川”字。
“挺疼的……”我突然想起池煦早也有两个耳洞,“你呢?当初打的时候疼吗?”
他摸了摸自己的耳垂,“可能疼吧,忘记了。”
“忘了?”我觉得有点不可思议,这么疼怎么可能忘得了啊。
“大概是4岁的时候吧,我妈带我去我打的。”
我想起来了。
池煦早4岁那年我3岁,一直到我5岁那年,我才知道他是个男孩子。
他晚上一年学,所以我们一直都在同一个年级。
6岁之前的池煦早头发卷卷的,眼睛大大的,嘴唇粉嘟嘟的,一直没变的就是嘴角的那颗痣,小时候的他像个小公主一样,衣柜里全部都是可爱的小裙子,房间也粉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