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念垂眼：“抱歉，是我多嘴了。”
沈兆铮呼了口气，咬了咬牙：“行了，你可以出去了。”
她再留在这里，他只害怕自己控制不住将她就地正法了。
这里毕竟是教书育人的地方，他若强上了她，有点儿亵渎教育重地的意思。
顾念赶紧转身，夺门而出。
最后一抹斜阳落下，沈兆铮眼神渐渐暗沉了下来，他拿起手机，拨了个电话出去。
“最近暗中跟着念念，一定不要让她，以及含之发现。”
铁营点头：“好。”
“含之警惕性高，你一定要隐蔽好自己。”
“少将是对我的能力不放心？要知道我可是当过雇佣兵的，曾经还接到过刺杀外国总统的任务。”
“好，你办事，我放心。”
出了办公室，简夏她们在不远处候着她，她赶紧冲过去，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：“老男人居然想强吻我，太无法无天了。”
三人漠然，无话可说。
顾念不敢置信地盯着简夏：“你怎么一点儿反应都没有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