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真的害怕,怕有一天,我连这被扎伤的机会都不再有了。因为你的欺骗,让我不敢再靠近你。我没有办法再像我们初遇时那样,对你完全信任敞开心扉,我不知道什么时候,我们的关系因为这惊天隐瞒而全盘崩溃,我能做的,只有时刻准备接受崩溃的那一天。
她落泪了。
夜空忧伤地为她拂去泪水,他不知她在抚摸他的脸时在想些什么,但看这泪,便知她此时一定背负着难以承受的痛苦。
问她为什么哭,她不说,只是看着他落泪。他知她一直不懂得撒娇诉苦,都这么多年了,她怎么还是不懂呢?
霁初无声地与他擦肩而过,最终也没有回答他是否原谅了他。
其实原谅与否对他们彼此都不太重要,因为悲伤不是说一句“没关系”就可以全部抹消。
“嘿,小初!”夜空叫住已经走下阶梯的霁初。
霁初回眸:“嗯?”
拭干泪水的她,笑容倾国倾城,让夜空也跟着笑了。
“离你年底的宴会还有三个月,我拟定了邀请的名单,待会儿给你送过去。”他一边走,一边说,声音像刚刚升起的晨辉一样明朗,“你看着删减,敲定之后,便可以派发请柬了。”
与他并肩走着,霁初柔婉道:“在这之前,我要先做一件事。”
“还有什么事,你尽管说,我替你去办。”夜空道,“不要再像昨晚一样,一声不吭地出门,让自己陷入险地,我简直担心得发狂。”
“我要去救活我三姐。”
“什么?”夜空拉住她,不明白地望着她,“为什么要救她?你救活她,她还会来伤害你。更何况,你根本没有办法救她,她已经没救了。”
霁初没应他,继续朝前走。
夜空低声道:“我已经把楚白咲杀了。”
霁初停了一下脚步,又继续走。
“治愈系妖鬼因为攻击力太弱,本来就世间少有,就算是现在去找,她也等不到那个时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