霁初无声地在这房间各处布满了隔绝结界,就别说苍蝇蚊子蚂蚁这些活物,就连声音都传不出去。外面的人若想硬闯,就会被结界抛到虚幻的空间,是非一己之力可以出得来的。
万俟凝的双目紧紧闭着,霁初抓着她的手腕,探寻她的脉搏,微弱得无迹可寻。她将两根食指指尖相碰,牵出一丝真气自万俟凝的鼻端注入她的体内。
万俟凝缓缓睁开眼睛,朦朦胧胧看见霁初的脸,又闭上,冷笑道:“你是来看我怎么死的吗?”
“你给我闭嘴,蠢女人!给你注入真气,让你苏醒不是让你说废话的,给我留点力气,一会有得好疼!”
霁初掀开她的被子,将她所有的伤口都暴露在空气中,她疼得直皱眉,却也没力气反抗。
霁初又道:“你被逆卷修放回来时,就剩下那么一点力气也想拼死杀了我。我知道是因为逆卷修要的人是我,而不是你,你认为你承受的这些痛苦本该由我承受,所以你恨我,对不对?”
万俟凝咬着牙齿不说话,但这就是最大的默认。
原本成散射状的黑纹,如今已经连成一片,万俟凝的胸口就好像被谁泼了一碗墨汁,黑漆漆的不似人的皮肤。
“可你知不知道,逆卷修这样对你是为什么?”
霁初一边说,一边封锁胸口以下的经脉,以免一会逼毒的时候毒素下移。
她接着说:“那是因为他生气,用你来泄愤。所以你好好想想,如果被捉的是我,他真的会像对你一样对我吗?”
说着,她以锐利的视线射向万俟凝的眼睛,四目相接,万俟凝的瞳仁跟着一抖,随之暗淡下来。是啊,霁初是逆卷修亲手造化的魔尊,在魔界享有与他平起平坐的地位,他怎么可能如此伤害摧残她?
霁初恨其不争地对她白了一眼,继续封锁她腰部以下的经脉。
“你之所以弄成现在这个鬼样子,都是你自找的!被人一次又一次的利用,还在为别人卖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