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头也没抬头,继续扫,回答道:“美感不敢说,只不过我觉得万事都和做吃的差不多,各种材料要相得益彰,配比得当,才会又好看又好吃。”
玲珑一翻白眼:“饶了我吧,三句话不离吃的,你上辈子是饿死的啊?”
大头腼腆地笑了笑,隔了一会又道:“我最近听说悟总管的情况不太好,不知道玲珑姑娘对这个感兴趣不。”
一听到自己恨得牙痒痒的悟雷正在倒大霉,她怎么会不感兴趣,一下子来了兴致:“怎么不好?”
大头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最近宫里都在谈论这件事,我就算不想听,也听到了不少。”
玲珑道:“说重点。”
大头道:“听说他已经虚弱得起不了床,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都会梦到个女人在啃他的脖子。”
玲珑一咧嘴:“每晚都做同一个梦?”
大头摇了摇头,说道:“说做梦只不过是外人觉得太匪夷所思自行解释出来的,悟总管本人是说真的有那么个女人,每晚到她房里,啃食他的脖子,把他的血都要吸光了。”
玲珑道:“那个女人长得什么样?”
大头道:“她每次来之前都会把所有的灯都熄灭,悟总管看不到她的样子,只看到一个纤弱的轮廓,每天都穿着白纱衣裙,飘飘渺渺的,像一缕白烟。”
正在这时,霁初一身素白从卧房出来,玲珑听得正入迷没看到她,当她走到玲珑身旁时,刚好大头讲到“一缕白烟”,她余光瞥见霁初白色的身影,吓得“嗷”地一声跳起来。
被她这么一喊,霁初也跟着吓了一跳:“你干嘛,一惊一乍的!”
“吓死我了,公主,你走路怎么没声音的啊?”玲珑眼睛吓出了泪花,一边喘粗气一边拍着自己的前胸。
霁初冷着一张脸,说道:“我就算穿一双铁鞋,怕是你也听不到。大早上就说这些无聊的事。”
大头在边上弯着腰对霁初道:“奴才知罪,下次再也不敢了。”
霁初冷冷地扔下一句“你知道就好”,转身进了前殿。
玲珑目送霁初的背影进了大殿的门,连忙小声对大头道:“然后呢,然后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