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熙太后接着说道:“但如果他只是你的随从,你们并没有成婚的打算,那让他留在后宫也不难。”
“怎么留?”万俟桓和霁初齐声问
婉熙太后一扬唇:“净身,便可。”
“好主意!”
“不行!”
“母后还是您老人家想得周全。”
“绝对不行,我不同意。”
“反正是伺候人的,净不净身有什么关系?”
“怎么没关系?净身就不是完整的人了!”
万俟桓和霁初谁也不让着谁,御书房被两人吵成一锅粥。
站在两旁的太监宫女是大气不敢出,玲珑两只手攥着衣角都攥出了汗,可是在这大殿,有她站的地方就不错了,哪里轮得到她讲话,她除了祈祷夜空不要被阉,旁的也什么都做不了。
婉熙太后平静地看着万俟桓和霁初争得面红耳赤,又将目光投向了夜空。
夜空的笑容始终未敛,他把一直半垂的头抬了起来,那种安闲之态,似是对任何事都不愿关心,亦不愿反抗。
这种漫不经心与顺良,以及浅笑中略带着自若和优雅,造成一种闪耀的魅力。
他就这么一抬头,一笑,两个动作便足可以将大殿中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。
御书房突然安静了,像是有人指挥一般。
夜空笑着对霁初说:“我愿意。”
霁初一时没明白,问道:“什么你愿意?”
夜空道:“我愿意净身,在宫里陪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