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秦烈只是一人,不可能化身千万,那无数道剑气,却又从何而来呢?
要知道,普通的阵法,以借用天地之力为主,然而剑阵却不同,主要以武者自身的剑元为基础,秦烈真元三重天的修为,绝不可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威力。
东门道脸色煞白,心脏仿佛被人狠狠刺了一剑,死去的每一个道兵,都是对东门家底蕴的一种削弱。
有人痛苦,就有人开心。
秦烈嘿嘿一笑,对狱锁虚空的威力颇为满意。
随后,秦烈长剑指地,冷冰冰道:“天极剑狱之画地为牢!”
话音刚落,天极殿飞出千万朵剑花,雪片般落下,跟地面一接触,银光闪烁间,化作一座座剑光牢笼。
如果成磊见到这一幕,定会有所触动。
从地面冲向天极殿的东门道兵,纷纷陷入剑光牢笼。
和空中的飞禽道兵一样,他们即使身为人形武者,但其实早已形神俱灭,只是被撒豆成兵令的特殊力量,保留了纯粹的战斗意识。
东门道兵疯狂冲击剑光牢笼,以卵击石,结局也跟飞禽道兵一样,纷纷化作粉末,消失于无形。
姬柔,魏雍,龚金源面色大变,第一次狱锁虚空,还可以说是偶然,但是第二次画地为牢表现出来的威力,更胜一筹,只能说明秦烈的真正实力,远超他们想象。
“这不可能!”东门道惨叫一声,张口喷出鲜血,撒豆成兵令里面的数百万道兵,乃东门家在过去数万年里面,一点点积累而成。
可是刚才在天极剑狱的两波杀戮两种,至少屠戮了十万道兵,却连天极殿的门都没碰到。
东门道无法接受这个结果,吐血完全是急怒攻心,他被气坏了。
“老子不信邪了,兵道乱苍穹!”东门道狂吼道,吐出去的血没有浪费,全部喷在撒豆成兵令上面,又加了一口本命精血。
哗哗哗……
撒豆成兵令膨胀数倍,达到三丈宽,十丈高,与天极殿平齐。
令牌上的道兵门缝扩大了一杯,密密麻麻的道兵,像涨潮一样蜂涌而出,扑向天极殿。
东门道拼命了,他不甘心失败,愤怒之下,心中只有一个执念,即使拼光了道兵,也要砸碎天极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