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云溪秀眉微皱,唐云的话太假了,明显是故意来灵溪谷堵人,嘴里却说成是巧遇,十足的伪君子做派。
唐云自我感觉良好,在他看来,这是修养的体现,武道君子,就给彬彬有礼,温润如玉,不疾不徐,云淡风轻……而他也随时注意,让自己的言行,契合想象中的君子摸样。
唐云不知道的是,夏云溪最讨厌的作派,就是故作君子。
过去的岁月里,落日峰几乎年年垫底,上至夏禹城,夏云溪父女,下到普通的山门弟子,都在为了生存而挣扎,为了一丁点的修炼资源,锱铢必较。
只有一粒丹药,大家都想要,也都很需要。
谁要是假惺惺的说不要,让给别人,那他永远也得不到任何资源。
唐云是姜天涯的弟子,从开始修炼的那一天起,就没为元石和丹药发愁,虽然同在藏茗山,但却是两个世界的人,根本无法想象落日峰的弟子有多苦。
在一个艰苦的环境里面,最忌讳的就是虚伪,否则根本呆不下去了。
所以,正如夏云溪讨厌唐云的伪君子性格,当唐云听到夏云溪的回答,也感到格外刺耳。
“如果我说,你打扰了,会不会识相的离开灵溪谷呢?”夏云溪轻描淡写道,嘴角微微上翘,露出一丝不屑。
“这……”唐云顿时结巴了,千想万想,就是想不到夏云溪当着众人的面,直言拒绝,按照他的本性,应该拂袖而去,走的时候很有风度,然后暗中策划阴谋诡计,陷害夏云溪。
不过如此一来,唐云永远失去了亲近夏云溪的机会,他不能接受那种局面。
“云溪,你对我,是不是有一些误会?”唐云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中的怒气,平静的问道。
“唐师兄请自重,不要直接称呼云溪的名字,在下高攀不起!”夏云溪冷冰冰道,没有给唐云好脸色。
“唐云,别他妈再装大尾巴狼了,你肚子里的花花肠子,藏茗山哪个不知,谁人不晓?”顾冥看不下去了,干笑着插嘴道:“你搞别人,包括伍馨竹那骚娘们在内,我没有意见,但夏云溪已经名花有主,你就不要再来骚扰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