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顿时按耐不住内心的欣喜,连忙与阎老头告别。
当然,临走之前还没忘了向阎老头索要这次的报酬。
看他的意思,原本是打算多补助我一点的。
可我夜少辉是什么人,怎么可能拿着判官令和将军令循私舞弊,中饱私囊?
心安理得的拿着一万块补助,我哼着小曲儿独自返回福生阁。
可惜,大师伯依然没有回来。
而店内只有赵小帅一个人,正悠闲的泡着茶,举手投足间竟然有股异样的脂粉气。
我不禁疑惑的皱了皱眉。
要知道,赵小帅以前是从不喝茶,只喝可乐的。
而且这脂粉气……
该不会是鬼上身了吧!
“小帅,打从银都市回来我就发现你越来越不对劲了。你究竟出了什么问题?”
我不动声色的问道。
“没问题啊,我感觉一切正常,挺好的。”
赵小帅捏着兰花指轻抿了一口大师伯珍藏多年的顶级大红袍。
我听闻那茶是大师伯给一个富豪茶商办了趟阴间差事,人家特意孝敬大师伯的。
据说这茶的价格一两就要三万有余。
见我啰里吧嗦,赵小帅不耐烦的挥了挥手,转而戴上一个墨镜独自出门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