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北母不曾给过她脸色,但有意无意地谈起生孩子的事,让她觉得自己毫无用处。
夜色落下时,她会偷偷地钻入酒吧,将自己醉倒在酒液当中,以忘记这无尽的心灵折磨。
从红酒到白酒,从低度数到高度数,她喝的酒越来越多,醉的次数越来越多。
似乎,只有借助酒液的麻木,内心里才能得到一丝舒坦。
安静的包间,暧昧的灯光,却只有她一人。外面灯红酒绿,人群狂舞,她不能,她是沉海集团的大少奶奶,若是被人看到进入这些地方,是会丢北家丑的。
所以,将自己锁在这里,成了最明智的选择。
她有时恨不得跑出去勾搭上几个男人,却又狠不下心放弃到手的北沉。
无力地捶捶桌面,她的眼泪随着酒滴一起掉落在冰冷的桌面上,一滴,两滴……
门从背后打开,一个黑色的影子走来,显出高大的身体。阴影虽不明显,但终究太过高大,引起了杜冰冰的注意。
“出去,我没有叫你们!”
满带醉意,她吼着,以为是进来服务的侍者。
“干女儿,在这里卖醉值得吗?”
精重的嗓音,杜冰冰的身子一激灵,回过头来,看到了光头的迪魔。
“你不是……”
听说,迪魔因为抓了温尔雅,被北沉炸了位于中国的窝,还毁了他在中国的所有业务,他没有回美国吗?
杜冰冰的酒醒了一半,望向迪魔,有了一丝害怕。
他会有今天的下场,自己也有责任,不是吗?
担心迪魔找她算账,她连身子都在收缩、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