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尔雅将自己紧紧抱在一团,她回到了记忆中,想起了北沉残忍的手段。
严嫣小心地碰一碰她的发,激起了她剧烈的反应。“不要!”
“尔雅,你到底怎么了?”
严嫣强行将她抱在怀时里,摇动她的身体。“你看清楚,我是严嫣,你最好的朋友!”
严嫣?朋友?
这两个词将她从惊恐的泥沼里拉出来,她看到了安全的港湾,紧紧地拥着严嫣不算宽胸膛,歇斯底里地发泄起来。
半夜时,躺在床上的温尔雅被一阵手机铃声惊醒。
是北沉!
一想到那夜他如魔鬼一般的脸孔和做为,温尔雅身体忍不住颤抖,睡意全无。
“尔雅,谁呀?”对面的严嫣带着浓重的鼻音,半醒半睡间问道。
拇指猛按拒听键,再一用力,手机被关掉。
“哦,没谁,闹钟。”她慌慌张张地放倒身体,用被子裹紧了自己。
“你真是奇怪,闹钟调到大半夜。”
严嫣翻个身,进入梦乡,温尔雅在剩下的时间里,只睁着一双大眼,一刻不敢闭上。
放学时间,严嫣领着温尔雅去上班的地方,已经请假好几天了,她决定今天去上班。尽管严嫣不停地劝她,要她将脚养好再去,她还是执意要一起去。
孤独地守在宿舍里,她无时无刻不想着那一的血腥画面,太恐怖,她怕自己因此而疯掉。
或许借助工作,可以忘掉那可怕的一幕幕。
门口,一个男生手握了把鲜花,挡住了二人的去路。
他是温尔雅的忠实爱恋者,送了无数次花给她,都被她拒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