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温牛奶迷茫的样子，林牧之裂开嘴笑了起来。笑容却不是很好看。
他自己其实心里面也清楚，不管是什么样的事情。都是因为坚持。
只要想要和温小雅在一起，他也可以坚持继续走下去。
可是他没有办法面对自己的心魔，一想到是自己的母亲将温小雅给伤害。他就真的悔恨的不能自已。
这一次也算是真的意识到，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，才最让他无能为力。
这样的事情更加让他觉得气馁。
就好像那句话，最无能为力和最绝望的事情。就是他自己都没有办法选择的出身。
如果他不是他，温小雅不是温小雅。
他们只是普普通通的两个人，在那么多人里面，算是非常平凡的存在。
这样的话，他们之间也不会有那么多的无奈和阻碍。两个人也就可以一直好好地在一起。
这些事情，想起来是真的非常圆满和完整的。
可是现实是……他自己没有办法改变。温小雅也没有办法改变。
看着林牧之痛苦的样子，温牛奶心里面也是咯噔一下。
看来这一次的事情，真的比他想象之中的。还要严重很多，也许真的是他没有想象到的严重。
“如果爱都不能让两个人一直走到最后，那什么才可以呢？”温牛奶轻轻捏了捏自己的腮帮子，第一次有了非常苦恼的感觉。
他总算是明白刚刚林牧之的意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