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,这样做了,心里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?
她以为这样侮辱他,她绝对会很泄气。
但是,她一点都不泄气啊!
反而心里满满的都是说不出来的心痛。
心,仿佛被撕碎了一般。
顾立夏的角度,正好看到白深深的眼泪,急忙追了上去:“深深,你怎么……”
白深深眼泪朦脓地看向顾立夏,冲顾立夏轻轻摇了摇头。
不要让他知道。
她不想让他知道。
顾立夏咬了咬唇,上前搀扶着白深深的另一只手臂。
车,很快开走了。
傅御爵一身黑衣,被火焰烧得皱巴巴,看起来,格外狼狈。
他目送着白深深坐着的那辆车远去,突然像是发了疯一般,将绑架案为首的那个男人,一把拽过来,紧跟着膝盖朝他的腹部顶了上去。
为首的那个男人,吃痛,哼出声音,不停求救。
傅御爵仿若没有听到,将心里如同洪水一般奔腾无处释放的悲痛,全都发泄在这个男人的身上。
天色反常地巨变。
阳光被遮住,乌云密布。
秋日冰凉的雨,一滴、一滴地落下来。
紧跟着,越下越大,砸得人皮肤生疼。
不知过了多久,傅御爵终于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