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连城闻言一喜:“这样说来,那你体内的毒……”
这是不是代表容卿的寒毒可解了?
容卿却摇了摇头,银眸里隐去一抹凝重:“此药不过是暂时压抑毒性罢了。”
至于根治,那就别想了。
他的身体,他自己最清楚,胎内带来的寒毒,撑到如今已是极限了。
“难道当真无法了吗?”
莫连城回想起自己早逝的父皇,心底越发沉重起来。
难道上苍注定,像他们这样丰神俊秀卓尔不群的天才,都会早早夭折吗?
他咬咬牙:“阿卿,不然我们再去找找鬼虚子,他既然能看出你的毒,未必没有办法医治……”
“不必了。”
容卿嗓音清冷,霜雪一般漂亮的银眸此刻微微低垂,看不出是什么情绪:“我早已推算出,今年便会是我的死劫。”
他并没有告诉莫连城,他能隐隐感受到,自己的死劫,除了寒毒以外,还和一个人有关。
“死劫?”莫连城惊讶的张大了眼,语气激动,“你在开什么玩笑!”
容卿看着他满脸焦急的模样,淡薄的唇微微勾起,宽慰般:“无妨,生死自有天命在。”
那般平静自若,就好像推算出来那个有死劫的人不是他一般。
莫连城双眸一闪,心底已下定了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