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陶骧牢牢的禁锢在怀里,只看得到他的颈子、下颌……而他低哑的嗓音,这么叫她……已经像要把她吞噬了。
她忍不住咬唇。编贝般的牙齿狠狠咬着唇,简直要咬破了……这一丝丝的痛感扩开,她清醒清醒了些,忙着推拒他。
陶骧却已经将她抱了起来。
随着他款步向里走,她的襟口散开,露出内里的象牙白色的胸衣和更白皙的肌肤来,一凉。她急忙的拢住衣襟,低声的说:“陶骧,不行……你快放我下来。不然我……”
他用了下力气,勾住她的腰肢,向上一送,让她与自己平视,沉声问:“不然你怎样?”
不然怎样……静漪被抛的有片刻的眩晕,急忙勾了他的颈子,让自己稳住。对着他黑沉沉的眸子,她愣了下。
不然怎样?喊人吗?让人知道七少和七少奶奶大白天的在房里……她想到这就急了,“陶骧!”
陶骧三两步带着她便来到床边,轻松将她掷到床上。
他放低身子,扶了她的面颊,让她看着自己,说:“以后,只准你在这儿这么叫我。”
她红润柔软的嘴唇,在吐出喋喋不休的字句之前,被他含住了……她的小拳头徒劳地打在他背上,腿踢腾着,很容易就被他制住了。
静漪渐渐被他亲到沉迷……身上似被一重接一重的热浪卷着,心里就是一下接一下的叹息。
他整个人贴在她身侧,甩手放了帐子,四周暗了下来。静漪在一片暗红中,看着红红的陶骧、红红的……她自己一定也是红的。
“当着人,你得叫我……牧之。”他压着她的手臂,身子再低一些,说,“来,试着叫我,牧之。”
静漪不肯吭声,嘟着唇。被他亲的火辣辣的唇,此时嫣红柔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