晴子从发现她,就算是同潘雄较量间,也是看着她的,此时见她向自己伸手,忙握了她的手,点头。
静漪眼尖地发现,晴子手上有伤。
“让陶太太见笑了。不过陶太太,这是我与费少的事,还请陶太太谅解。”潘雄说。
“密斯特潘,你的车子挡在路中央,我们过不去呢。这才来同密斯特潘说一说……晴子姐姐,我们顺路带你一段吧?”静漪轻声说着。
潘雄看着她。她握了晴子的手,也看着潘雄。
潘雄看到晴子手上的伤,正在流血,他一把拉住晴子空着的那只手。晴子没说话,只是沉默地望着潘雄。
潘雄脸越来越红,说:“费法祖这脓包,不是好东西。你这样的人,和他在一处,糟践了……”
晴子摇头,使劲抽手。
静漪扫一眼被潘雄打的倒在地上的费法祖,还有这被撞的车子,实在是有些惨不忍睹。潘雄的恣意妄为,也算是到了极处。她此时手中若有枪,也难免不会对潘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。只可惜眼下她得压着这火气。
她侧脸看了眼陶骧。
“小潘,把你的车子挪开吧?”陶骧说。
远处车响,陶驷的车子也折回来了。
潘雄看看自己的车被陶家兄弟车子夹在中央,嗤的一声,说:“你帮我挪呗。我这会儿正忙呢。”
他有些吊儿郎当地,看着静漪。
黑衣的陶骧太太程静漪,比起夜晚舞会璀璨灯光下的样子,又是另一种美丽。她也没撑伞,细雨落着,头发上都蒙了一层细细的雾珠子……陶骧从他的侍从手中接过一把油纸伞,撑起来,遮住了他太太的头顶。
潘雄笑了笑。嘴角叼着的烟卷儿黏在唇上,烟灰往下落。他转头往旁边一吐,烟屁股就落了地。
静漪还没出声,就听身后的陶骧说:“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