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漪倒是安然无恙的到了后门处,下车时她刚要跟程僖说什么,程僖就说:“十小姐您且快些回去吧,我一点儿委屈都没受,在警署还抽了两根烟,您别吃心……”他说着催促。比预计时间晚了两个小时。夏日天长还不觉得什么,可日头也在往下落了。“我这就去把车开回去,您麻溜儿的。千万小心些。”
静漪也不罗嗦了,她小跑着到后门处,轻轻的推了下门。
大门牢牢的关着。
她静了静心,连敲了两下,顿一顿,又敲两下。
里面没有动静。
她正着急,想要再敲,门板轻轻的从里面被敲了一下,又一下。
她顿时安心了些,又连敲两下,说:“九哥,是我。”
里面门闩响,她回头看了看,程僖已经开车出了巷口。
门一开,她闪身进门,拍着胸口就说:“哎哟可担心死我了……翠喜?!”她这一惊非同小可。
翠喜一把拉住静漪,低声说:“跟我来,小姐。”
静漪心几乎跳出口来。
翠喜拉着她,低着头快步的走着,一言不发。
她带着静漪走的都是更隐秘的小径。庆王府的花园是明朝后期建的园子,历经战乱存下来的,极幽深。静漪在阴凉处渐渐觉得身上冷。也不知是因为阴凉,还是因为不安。
翠喜回头看了她一眼,脚步却丝毫不见慢。
终于出了花园门,眼见着就是杏庐后门了,就见前面摇摇摆摆的抬着几顶轿子往这边来。翠喜见状,急忙趁着她们还没有发现自己和静漪,就推着静漪闪进了杏庐的后门。关上门,翠喜才出了口气,箍着她的胳膊说:“我的小姐,您可回来了。太太气的心口疼都犯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