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晶临回法医办公室的时候朝叶知远望了一眼。叶知远心领神会,忙丢开哥儿几个屁颠屁颠地跟了出去。
“老婆,有什么吩咐?”
聂晶看他一副李莲英投胎的派头,不由得失笑。笑完了,却又有些别扭:“本地的都请吗?”
叶知远还没回过神来:“都请都请,不是说好的吗?”见聂晶瞪了自己一眼,方想起来还有一个人比较特殊,小心翼翼地问,“呃……你说请不请?”
聂晶又瞪他,把问题还是丢回去:“你说请不请?”
“哎……不请?”见聂晶脸上不大高兴,终于转过了这个弯,忙道,“请请请。她也是我大学同学嘛,大家同学一场,请她喝个喜酒也是应该的。换成哪个同学都该请。”
不请反而说明心里还有芥蒂,请了才是真过去了。
聂晶终于抿着嘴笑了。
叶知远暗暗松了一口气,就算额头上没汗,也忍不住抹了一把。女人的心思难懂啊,总算过了一关。索性一鼓作气道:“我现在就打电话,第一个就通知她!”
手脚麻利地掏出手机,正要翻电话簿才想起来,他没把廖小乔的手机号输进去。冲聂晶笑了一下,连忙掏出记录本,翻出廖小乔做笔录时留下的联系方式,嘀嘀嘟嘟摁了一通。
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,却迟迟没有人接电话。
聂晶道:“是不是在上班,不方便接?”
“可能吧。”
叶知远又等了一会儿,电话那头还是长长的嘟嘟声,便直接掐断了。
廖小乔迷迷糊糊地从睡梦中惊醒,急忙抓过手机一看,竟然是叶知远。她暗自吃了一惊,从心底卷起一股乱流。还在犹豫要不要接的时候,来电便挂断了。她怔怔地看着手机屏幕好一会儿,不禁轻叹了一口气,又将手机摆回床头。
路佳一定已经上班去了。今天她和丁浩然有大手术。昨天丁浩然留到天黑才走,路佳也没休息好,不知道手术能不能顺利。
苗童还在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