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仲言太过自我了,他想什么就是什么,无论她怎么解释,他从来都不信。
她的低声下气,她的小心谨慎,她的担惊受怕,他都看不见。
第二天上午九点多,管家收拾好东西后,就去给她办出院手续。
她一个人在病房里等管家来。
约莫过了五分钟的功夫,她听见有人敲门。
她探头朝门口看了看,却没有起身去开门,只说请进。
门明明没锁。
外面的人还在继续敲门。
苏曼瑶狐疑的走过去,尚未见其人,却有“嘭”的一声,炸开在她耳畔。
彩片化作一场雨,纷飞在眼前,隔着彩片,是吴良那张欠揍了脸。
他手里是一个小礼花筒。
苏曼瑶并不感到惊喜,反而觉得他很无聊,而且,医院重地,是可以随便用这些易燃易爆品的吗?
动手把头顶粘上的彩片拍落,她拧眉,没好气的说,“吴良,你又搞什么名堂啊。”
吴良嬉皮笑脸的说,“我特意来庆祝你出院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