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才这么点啊？”方悦有点丧气，跟想象中的差距太大了。
“急什么，这才几点，会多起来的。”柚叔自我安慰了一句，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额头的汗水，能在十一月出这么多汗，也是不容易。
8:30，预约名额0010
“没道理啊，方子预约方式你公布了没？”柚叔直起身锤了锤腰。
方悦缓缓回头，瞪大了眼睛问道，“这个不是您负责的吗？您难道没有交代广告公司？”
柚叔一拍额头，“我都是按老规矩办的，不管了，全力补救，养兵千日用兵一时，方子，叔相信你的实力。”
与此同时，小说公共宣传网站早就炸开锅了。
“这到底是哪个傻缺放的广告，都不放预约链接的吗？”
“同上，缺心眼吗？夜神的作品值得期待，可惜碰上了缺心眼老板。”
“同上+1，老板傻缺。”
“同上+100000000……”
……
至于工作室，柚叔在看到第一页留言之后，就默默地端着茶杯出去晒太阳了。
方悦十指在键盘上飞舞，公共宣传一经刊登无法修改，但是黑进后台，在艺术加工后的“夜神”二字上加个超链，还不是小菜一碟。
之后换了个马甲小号，跑到论坛炸了个帖子。
“想要预约夜神的作品，哪有那么简单，链接一直都在，反正我是预约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