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呵,你倒是有点人情味的鬼嘛!”赤名打了个哈欠,咧嘴一笑,瞬间没了之前的严谨,变得和之前两次那样懒散,“仔细一看,长得还很帅。可以和我师父一较高低了。”
“哼,就凭他!”
“怎么你认识?”
君崇这次没有回答,赤名笑眼眯眯的看着他,俨然一副调戏的样子,“你这鬼能躲过我的那一击攻击证明有点本事,长得也不错,要不考虑做我手下,拉出去也能乐呵一下。当然丫头你别吃醋,我就撑撑场子。”
我:“……”
君崇嘴角一勾,泛着冷意,“苏家阴阳师何时变得如此落魄,需要鬼来撑场子。今日我没空陪你耗着,也请你以后别纠缠我家安心。”
“你叫安心?”赤名瞬间抬头看我,眼神有些古怪。
就在她愣神的空隙里,君崇带着我一跃消失在了黑夜中。来到车站的时候,时间还没到,他把我放下,我坐在车站的椅子上,一言不发。
君崇墨色的瞳孔里泛着丝丝不爽,“我说过不准你和阴阳师接触的。”
我有些委屈,就知道他是生气了,但扁扁嘴还是说道,“又不是我故意找她的,是她自己接近我的。”
君崇盯着我半响,最后叹了口气,伸手拍了拍我的头,“生气了?”
“谁敢生你的气。”
“除了你还当真没人有这个胆子。”
我瞬间抬头看他,怒瞪,“我生气还不是因为你!我想救墨零,我很担心他。”
“不是在帮你救?否则冥界打乱对我而言才是最好。”君崇有些咬牙切齿的音色,我抬头却没看清楚他的面容,银色的月光倾斜落在他的脸上,似是染上了一层氤氲,美妙不可言。
我微动,忍了片刻还是说,“其实我心里有种感觉,饕餮和他人联手很可能是被利用了。”
君崇在我身边坐下,“怎么说?”
“赤名说过今年是六十年一遇的甲子年,逢鬼节,是凶煞三破日。而鬼车频繁出现人间,很可能会让鬼门提早开启,延迟关闭,这样祸害的还是人间。饕餮曾经因为大量食人而被关起来,我想就算是重蹈覆辙他也只会吃人,而不会大肆屠杀,这样真的是断了自己的前程,我想他不会这么傻。可他偏偏与对方这么做了,有可能是被利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