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草斜眼看他爸:“我是骨折,又不是截肢。”
“好不了也没什么。”唐爸爸继续说,“没腿你就不能到处浪了,还很省钱。”
“妈其实我是你跟初恋男友的孩子吧?”论嘴欠,唐草没输过。
白素素一人瞪一眼,然后冷飕飕的跟唐耀说:“再胡说八道今天晚上你就留下陪床。”
“我一把年纪不适合陪床!”唐耀咳嗽了两声,一副虚弱的样子靠到白素素肩膀上。
白素素把他推到一边:“若贤,那几个人呢?”
“在拘留所。”郎若贤看了眼偷偷摸向桌上水果的岳父,“警察那边不知道该怎么定罪。”
“那就先关着吧。”坐在沙发上的常佩娥开口了,“口供已经录了,警察那边什么都清楚。翻供是不可能的,那三个人不用我们出手,唐明会让他们做一辈子牢。”
老太太心疼孙子,要不是提前视频看到了唐草的样子,刚刚进病房都能吓昏。
“唐睿去国外治腿去了。”唐草指着空气骂,“等他回来,老子一定要再让他腿断一次!”
见儿子中气十足,白素素才放心带着老人先回家,他们是从机场直接过来的,连行李都没放,露露还在车上等着。
“妈你们回去,我留下陪唐草。”颜婳把他们送到电梯口。
郎若贤摸了摸她的脸:“晚上我过来送饭。”
回到家,白素素叫郎若贤去了书房,也不知道两个人说了什么,反正说的挺久。
颜婳在医院的时候接到花仲的电话,花仲问她唐草是不是在医院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颜婳没否认。
花仲笑了笑:“我正好在附近,我过去看看。”
花仲来的时候唐草正爬在床上哼哼唧唧,麻药过去了,他浑身都疼。尤其是后背几处伤口深的地方,火辣辣的疼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看到花仲,他瞪了陈小胖一眼,“是不是你说的?”
“卧槽我能那么没谱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