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知道他是怎么了,今天早上大部分时候都阴沉着脸,好像人家欠他个几百万一样,每每说话都格外不耐烦,脾气炸得一点就燃。
“你不想要我们跟你一起走吗?”言良问。
瞿耀的气势一下被他压了下去。
“问一下而已。”他弱弱地说,“怎么就这么容易生气。”
我们一起下了楼。
我和瞿耀上了昨晚言良给他开的那辆车,而言良和姜越坐进了瞿耀的车。
“我们先出去,你们过个十分钟再走。”姜越降下车窗,对瞿耀说。
大概是被言良怼怕了,瞿耀不敢再问为什么,直接比了个“OK”的手势。
我俩坐在车里,看着他们的车驶出地下停车场。
“我好像……知道为什么了。”瞿耀冷不丁地说,神色有些复杂。
“为什么?”我却一点头绪都没有。
瞿耀转头,用看傻子的眼神看我,就差没指着我骂我蠢了。
“还能为什么?”他的语气里透着对我智商的鄙夷。
我很不服气,想一想还是忍了。
他那个智商,也就只能稍微碾压一下我了。
在他们那个“三人帮”里,他貌似是食物链的最底层。
“虽然昨天我把那群人甩掉了,但我和言良毕竟是姜越如今最亲近的人,他们查到这个小区是分分钟的事。万一他们势力大到能拿到小区的监控,看到我昨晚开车进来,就知道姜越肯定在这里。而我后来又开了言良的这辆车出去,中间间隔的时间那么多,他们必然会生疑。我再开这辆车带你回公司,说不定他们会跟着我们。姜越冒着那么大的风险让言良开我的车,还一定要在我们前头出去,就是为了引开有可能守在小区附近的那群人,保证我们——啊呸,保证你的安全。”瞿耀认真地给我分析。
我听完以后,胸口忽然有些发堵,半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