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身体……没什么大碍吧?”
他的身体是被医生盖章的“弱”,在冰冷的海水里泡了那么久,我始终担心他会留下一些后遗症。
姜越却说:“没有。就只是发了一晚上烧,吊了水就好了。”
他的表情从头到尾都很平静。
“以后如果再有这种事……我希望你不要贸然地去救我。”我望进他的眼睛,郑重其事地说。
一直到今天,我都还记得自己在海中发现他晕过去时的恐惧——比我被那群人逼着跳进海里时还要更甚。
姜越闻言,把手中的杯子放下。他抬眼回望着我,认真地问:“如果我们俩的位置互换,那天跳进海里、生死未卜的人是我,你会毫不犹豫地下去救我吗?”
我回答不出他的这个问题。
因为我的答案跟他一样。
“你不用有太大的心理负担。”姜越的语气柔和了许多,“就算出事的是瞿耀和言良,我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。”
“哎哟,我都要感动哭了!”瞿耀娘们兮兮地一把将姜越抱住,装模作样地在他的外套上蹭了蹭,揩去了自己脸上并不存在的鼻涕和眼泪。
言良则神情冷漠,好像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,自顾自地吃饭。
姜越阴沉着脸把瞿耀推开。
“我改变主意了。”他说,“你要是掉进海里,我一定会往里头多扔几块石头。就算你不被淹死,也会被我砸死。”
瞿耀撇撇嘴,啐道:“呵,男人。”
被他们俩这么一闹,我的心理负担确实减轻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