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知道言良除此之外还有没有副业,但他最近看起来都挺清闲。
“那还挺好。”我妈似乎松了一口气,可没隔两分钟又问:“他过年怎么办呢?也待在朋友家里?”
“应该是吧。”我猜测,“不然他也没地方可去啊。他跟他爸算是彻底决裂了,去年他爸打电话让他回去他都不回,今年就更不可能回去了。”
“姜越的脾气也是忒倔了一点。父子俩,再怎么不合,也不会有隔夜仇的。要是姜越愿意主动示好,跟他爸好好相处,他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,千行集团也不会被交到陈熙手里。”我妈叹着气,为姜越感到惋惜。
姜越的脾气是倔,可在这件事上,我觉得他倔得没错。
换了我是他,也会和他做出相同的选择。
——宁愿自己过得不好,也绝不向方仲生那个人渣低头。
所以我没接我妈的话。
“姜越那个朋友不回去跟爸妈过节?”我妈又回到了先前那个话题。
“回啊。”我说。
“那姜越呢?跟他一起回去?”
“不一起吧。”听姜越和言良在车上的那段对话,言良完全就没有要把姜越带回家的意思。
“那姜越一个人怎么过?”我妈惊得抽了口气。
我以为我妈是担心他伤没好照顾不了自己,安慰她说:“姜越虽然还没好全吧,但生活已经可以自理了。只要家里有吃的,几天没人在旁边看着是没问题的。”
——说不定一直没人在旁边看着都没有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