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扶着姜越,和他并排站在玄关。
“我知道说对不起没有用,可我好像只能跟你说对不起。”他牵起唇角,笑容中透着淡淡的苦涩,“是我考虑得不够周到,才给大家带来了这么大的麻烦,还害得你不能好好享受假期……”
“回来是我自己的选择,怪不了你。况且,你也不是故意的。”我见不得他这样,每每总会心软。
姜越问我:“你就这么走了,阿姨怎么办?”
“她有同学一起,互相照应着,应该没事。”我虽这么说着,但心里其实也挺担心,打算明天一早再飞过去。
“阿姨她……生气了吗?”姜越问得小心翼翼。
我妈当时那个态度,看起来不怎么生气,就是无奈。
“没有。”我说,“实际上,要不是她让我回来,我现在可能还在纠结。”
“那我下次见到阿姨可得好好谢谢她。”姜越笑得自然了一些。
因此我没好意思告诉他:下次他要见到我妈,我妈可能不会给他好脸色。
瞿耀在外面鸣笛,提醒我们该出去了。
我把灯和暖气全都关上,推开门,一股冷气扑面而来,冻得我不由打了个哆嗦。
瞿耀就等在门外,见我们出来,忙从我手中接过姜越,扶着他快步回到车上。
姜越的石膏体积不小,也怕人磕着碰着,便一个人霸占了后排。
我一上车,就感觉到了一阵暖意。
瞿耀开了空调,等车里都暖了,才叫我们。
——真是个与不羁外表不符的体贴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