吓得我抖了一抖。
姜越沉默着没说话,铁门却开了。
我和瞿耀走进去。
一楼的灯开着,透过巨大的落地窗,可以看到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。
我们刚到玄关,就听见他问:“你不是去K市旅游了么?怎么会来这里?”
——很明显,这是问的我。
我张了嘴,还没来得及出声,瞿耀就抢着替我回答:“还不是因为某人一声不吭地玩失踪,害得所有人都跟着担心!”
他的语气连着表情一起都很阴阳怪气,显然是真的被姜越气着了。
我嚅了嚅嘴唇,决定不参与他们两人的这场“战争”。
免得引火烧身。
“……对不起。”姜越说,声音很低,带着真诚的愧疚。
“对不起有屁用!”瞿耀的怒火并没有因此而熄灭,“我和言良找了你一天!几乎跑遍了整个S市!姚希也为了找你,扔下她妈妈大晚上的从K市飞回来!你一句轻飘飘的‘对不起’能弥补什么?是能抵消我们今天一整天的担惊受怕,还是能赔偿我们付出的人力物力?”
姜越低垂着眼,抿着唇不出声。
瞿耀又是一脚,把我放到他脚边的拖鞋踹飞。
“你他妈倒是说话呀!”
姜越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,“除了‘对不起’,我没什么可说的。”
眼见着瞿耀又要发火,我连忙拉住了他。
我虽然也挺气姜越无端消失的任性行为,但也能理解他这两天的失常。
“行了,他知道错了。”我劝瞿耀,“你消消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