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他没儿没女也没老伴儿,就一个没血缘关系的侄子——就你上次见过那个。他侄子也不跟他住一块儿,只平时接送一下他上下课。”
听她这么一说,我有些犯难。
“我不是说嫌弃杨叔叔啊,可是他的腿脚不灵便,咱们也不可能时刻照顾到他。万一他出了什么事,咱们可是得负很大责任的。”我提醒我妈。
“这个问题我也跟老杨提过,但是他说没关系,他侄子安排了人在K市照顾他。”我妈说。
“这样也行。”我稍稍放了点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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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赶早上的飞机,我睡得也很早。
然而在迷迷糊糊之中,我好像听到了一阵手机铃声。
我以为自己在做梦,可那铃声锲而不舍地响着,终于把我闹醒。
我摸过手机来看,屏幕上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
而现在已经晚上十一点多,不太可能是推销电话。
“喂?”我按了“接听”,可电话那头一点儿声音都没有。
“喂?”我又重复了好几遍,“听得见吗?”
依然没人说话,却有清浅的呼吸声通过听筒传来。
我的第一反应是:有人恶作剧,于是我威胁他:“再不说话我挂电话了。”
这一招很有效果,几秒钟后,一个喑哑的声音响起:“是我。”
是姜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