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知他猛地扑过来,把我抱进了怀里。
“这样就暖和了。”他心满意足地喟叹,脸在我的颈间蹭来蹭去。
云南白药特有的味道萦绕在我的鼻尖。
“喂!”我恼火地用手推他,“药全都蹭我衣服上了!”
弄脏我衣服是小,他这么一折腾,我刚才都白忙活了。
“你还想不想快点好了?”
姜越眼睛一亮,一只手已经钻进了我的T恤下摆。
“你想让我快点好的话,可以换另外一种方式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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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实证明,“那种”方式不仅没有让他快点好起来,还给他的后背平添了几道抓痕。
最后,他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地被我喷了满身的云南白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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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回到公司上班。
瞿耀首先对我表示了慰问,随后冷酷地把这两天堆积的工作一股脑地扔给了我。
“工作,是治愈伤痛最好的方式。”他拍着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。
我差点反手把成堆的文件夹甩到他的脸上。
而就在我埋首文件之中认真工作的时候,前台的小妹妹给我打了电话:“姚助,这边有位姓方的先生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