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刚一动,姜越就醒了过来。
“怎么了?是哪里难受吗?”他一个激灵坐了起来,满脸紧张地问我。
他这个样子,反倒让我心里难受了。
“不是。”我摇头,“就是口渴了,想下去倒水。”
姜越翻身下了床。
“我去倒,你别动。”
他不顾自己只穿着内裤,急急忙忙跑了出去。
他没有关门,我都能听见他踢踢踏踏的脚步声。
守着我把一杯水喝完,姜越问我:“还要吗?”
“够了。”我把杯子还给他。
“肚子饿吗?”姜越又问,眼里写满了担忧,“你今天一天都没吃东西。”
他不说还好,他一说,我确实感觉到了饥饿。
可是——
“都这么晚了……”
“我让霍随送过来。”姜越不给我拒绝的机会,拿了杯子就出了门。
我忽然挺同情霍随。
明明是Q大毕业的高材生,不仅要给老板剥橙子,还要天天给老板送饭上门。
这助理,当得跟保姆有什么区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