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平静地看着他,问:“你跟我上床,就不怕被秦卿知道吗?”
姜越的动作顿住,随即语气不善地回答:“你一定要这么扫兴吗?”
我垂下眼,自嘲地笑。
“我原先还以为你和林宇城不一样……是我瞎了眼。”
原来劈腿、出轨是所有男人的共性。
我是脑子进了水,才会对姜越抱有希望。
“你……”姜越似乎生了气,在黑暗中我都能够感受到他灼热逼人的视线。
“你要这样想,那就这样想吧!”他愤怒地说完,又开始动起来。
只是这一次,比刚才凶狠了许多。
我没有反抗。
木已成舟,没有反抗的必要。
我咬紧下唇,默默地忍受着他的每一次冲撞,尽量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。
我的行为惹恼了姜越。
我越是不做声,他就越是用力。
我终于气极,松开了一直攥着床单的手,转而掐住了他的肩膀。
听到姜越痛苦地闷哼,我竟有种变态的快感。
姜越的速度越来越快,我连忙推他一把,喝道:“出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