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结论就是:我是那根搅屎棍。
“那就好。”我懒得跟她多费唇舌,拉了我爸妈往宴会厅里走。
“我们先进去了。”
“哎——”大堂姐叫住我们,“你们坐第二桌啊!”
从前他们家还求着我们家的时候,无论办什么酒席,我爸都要坐首桌的。如今……
还真是翻脸比翻书快。
我爸很不高兴,倒不是为坐不坐首桌,就是我大伯父一家前后相差巨大的态度让他感觉到了心寒。
“以后他们请你,你还来不?”我妈边磕着瓜子边扎他的心。
我爸哼了一声,没有说话。
我三叔一家这回坐上了首桌。
原来首桌坐了大伯父一家、堂姐夫一家,和我爸以后,就没了他们的位置。他们这些年怨言颇多,今天看来,像是终于“扬眉吐气”了,笑容也真诚了许多。
三叔过来跟我爸说话,说着说着就责备起大伯父来:“大哥也真是的!二哥你什么身份,他居然让你坐第二桌!”只是这语气里多少含了些炫耀与幸灾乐祸的成分。
我爸强笑:“大哥也有他的考虑。”
我和我妈对视一眼,继续磕着瓜子看他嘴硬。
没过多久,大伯父一家从外头进来。和他们一起的,还有另外几个人,而这其中,我只认识一个秦卿。
大堂姐挽着秦卿的手臂,一副好姐妹的亲热模样。大伯父和大伯母都笑得分外谄媚,微佝着腰,看起来有点卑躬屈膝。
秦卿被所有人围在正中,脸上的笑容浅浅的,不冷不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