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我三叔的老婆——也就是我三婶,过来问了一句:“希希,你没事吧?”只是问完就没有了其他的动作。
我说不出“没事”,可也不好跟一个小孩子计较什么,便起了身,一个人默默地去了浴室。
冲水的时候,我依稀听到外面三婶在抱怨:“希希那孩子,越大越没礼貌了。怎么说我都是关心她,她居然理都不理我一下。”
我闭了闭眼,心中默念:不要跟傻X一般见识。
冲了十几分钟凉水,我手背上的红也没褪下,轻轻一碰就火辣辣的疼。
我爸妈这边常备的只有降血压的药,没办法,我给姜越打了电话,让他回来的时候给我带一支烫伤膏,再买两大瓶可乐。
“你烫伤了?”他急急地问。
刚我还没觉得有什么,被他这么一问,我立刻就委屈得不行。
“对啊,开水泼手上了。”
“严重吗?要不要去医院?”姜越越发的紧张。
“不太严重,涂点药应该就没事了。”我故作轻松地说。
“那好吧。我们马上就回去。你要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。”姜越交代我。
我从浴室出去,准备趁机躲回房间,却被我大堂姐逮住。
“姚希,乐乐要吃苹果,你给他削一个。”
苹果就放在茶几的正中央,他们家里四个大人,我大伯父优哉游哉地喝茶,大伯母在哄孩子,堂姐夫捧着手机打游戏,大堂姐则抚着自己凸起的肚子,一脸理所当然地命令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