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眼快要哭出来的掌柜,袁遥深表同情。
石白玉拿起茶壶灌了一气儿:“成了!这回那个公子哥可有好果子吃了。”
袁遥笑道:“下狱了?”
“没有。”石白玉冷冷一笑:“不过我们锦衣卫的小黑屋,可比那官府的监牢舒服多了。”
袁遥愣了楞神儿:“锦衣卫?这不是衙门的案子吗?管你们什么事?”
石白玉苦笑道:“自从崇祯年往后,锦衣卫那是一日不如一日了。如今虽还叫锦衣卫,但也没什么卵用了。我就说这知府大人怎的如此大方,一张口就是百户。
来了才知道,这苏州府的锦衣卫衙门,早就被废除了。如今除了我这个百户外,连根毛都见不着了。而且这百户也就是个称呼,手下一共十多个人,月奉更是少得可怜。说句不好听的,我们这些人,如今就是群吃闲饭的。”
“那为何还要让你们看管?”袁遥很不解,这锦衣卫都落魄成这熊样了,让他们看管还不如扔猪圈里呢。
石白玉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这你还不知道?锦衣卫虽然已经名存实亡,但再怎么说也是个独立部门。他刘明阳想来要人,除非带人强抢。否则就只能跑到京城找那锦衣卫总署要批文喽。”
袁遥彻底放下心来,这回那刘明阳算是栽大了。如今的京城,都他娘的快成了八大胡同里的婊子了,谁也想上一上。让他去京城拿批文?他也得出的去江南啊。
说完,石白玉放下茶碗,站起身道:“我还是回去看着点儿吧,万一那老小子真的带人强抢,知府大人还不扒了我的皮。”
袁遥笑了笑:‘他也得敢呐!他若是带人强抢,那叛乱的帽子就算是作死了。到时候不用知府大人出面,这苏州府的百姓就能把他活剥了。’
石白玉笑了笑,再次坐了下来,小声道:“说来也怪,这苏州府的守军也忒面瓜了。前些日子,听说咱苏州府的那个姓景的总兵,被一帮士大夫堵在了窑子里,那叫一个丢人哟。”
“还有这事儿?”一提到窑子,袁遥顿时来了兴趣。来了这么久,还真就没见过正经青楼长什么样子。
“听说是那个总兵,睡了人家的姘头,人家来找场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