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七点左右的时候,孙建兵下班后来我住的地方找我,我家的门没有上锁,当他推开门进来的时候,一股浓烟差点把他熏出去。
孙建兵第一反应是我家着火了,正准备冲进卧室救人,可瞧了瞧屋里情况又不像,他把公文包扔在我家沙发上,走进我的卧室。
“你怎么了?”孙建兵瞧着躺在床上纹丝不动的我,皱着眉头问。
我把烟灰往空中弹了弹,声音沙哑地说:“没—没什么。”
因为抽烟太多,我的声音都变了,瞧我这副衰样,没事才怪,整一个处于失恋中的男人,一蹶不振的。
孙建兵很少见到我这副模样,心里有些替我担心,他一屁股坐在床沿,关心地说:“究竟怎么了,跟我也不能说吗?”
“我—”我一时语塞突然很想找个朋友喝顿酒,喝醉了脑子糊涂了或许就不再会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,没准心情能好点。
“建兵,晚上有事吗?”
“没什么事。怎么了?”
“陪我喝酒。”
孙建兵毫不犹豫地点了下头说:“行。你休息一会,我去买点凉菜下酒。”
“嗯。再买两瓶江小白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孙建兵出了门,我依旧躺在床上挺尸,脑子里空落落的,满脑子都是曼雨失魂落魄的身影。
半个小时不到孙建兵就回来了,淋了一身的雨,外面的雨越下越大,在大雨中行走难免被雨水打湿,这跟有没有雨伞无关。